眼观礼台之上犹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主持大局的中年人点点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可是谁也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只穿着件白色中衣,从人群里闪出来,跌跌撞撞跑到中年人面前失声痛哭,大喊:“爹!”
中年人被喊蒙,倏忽反应过来,急忙扯起来人,仔细一看这才瞧清眼前这个疯疯癫癫衣履不整的竟是自己儿子。
再一观礼台上那英姿翩翩的笔挺身影,立马气急败坏道:“怎么怎么是你小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那上面吗?怎么在这?”
那么,台上那人是?
中年人目光犹疑,听儿子一边崩溃大哭,一边不胜委屈地阐述:“我也不知道,典仪喊我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谁知道一出门就被人从后背打了,再等醒来,竟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你竟做了这样的事?”
叶凌漪站在高处,将那男子的话听得很清楚,微讶异,心道:怪不得莫名其妙成了河伯。
不过,话说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这样一个性格淡漠的贵门公子怎么可能干出扒人衣服、冒名顶替的事?
这下赫连澈干脆也不装哑巴了,微微一笑:“怎么?他自己既要意图不轨,技不如人还怪旁人?”
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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