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微扬起下颚,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思虑的光:“你一个孩子,轻易打入苍狼士的内部,还对他们施以好处?他们还不惜违抗太后的命令,听你的,对我下杀手?”
是啊,叶凌漪也觉得匪夷所思,这个孩子多不过十岁左右,那群苍狼士个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孩子究竟施以了什么好处能让苍狼士忤逆自己的主子,与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联手?
“你们不相信?”
孩子见他二人怀疑的样子,愤而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
二人定睛一看,牌子上印着“玉清宫”字样。
赫连澈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讶:“我瞧你年纪不大,竟也是个方人!”
“方人是什么?”叶凌漪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孩子,不遗余力地表现出自己的好奇。
赫连澈稍看了身边的好奇宝宝,漆黑眸子里满是入骨的温宠,语气也温柔得不像话,像教导孩子般解释:“方人便是方外之人,也就是和尚和道士的统称。”
“哦”叶凌漪作恍然状,片刻又震惊地瞪圆了眼睛,看着孩子:“你才这么点大,还没娶上媳妇,就想不开,出家了?”
再联想到孩子说赫连氏欠他一百余条性命,惊诧更加深了几分:“难不成,赫连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竟屠了道观或者佛门净地?难道你是唯一幸存的小和尚?或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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