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小姑娘的杀手嗤笑,满眼鄙夷:“是又如何?女人总是喜欢动用无谓的恻隐之心,这可怪不得我。”
“是吗?”
叶凌漪倏而笑开,目光如炬,叫他们看不清她的心思:“眼下已然将我引来了,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拿什么要我屈服?”
仿佛触及到了羞耻心,杀手再也笑不出来,只阴恻恻盯着她,手里刀子抵住小姑娘的脖子,斩钉截铁地说:“拿她!”
“就她?”
叶凌漪听见笑话般,笑得前合后仰捂住肚子:“我说这位大哥,麻烦你搞清楚状况吧,我到这里来只是因为赫连家的少爷好奇心重,是他执意前来,我身为婢女不过随行罢了!你们要威胁也要抓准对象,我和那小姑娘无亲无故,她又不是我家人,你抓她,凭什么认为我会被威胁?这位大哥莫不是出来太久了,吹多了风,脑袋都被浆糊塞满了?你可别忘了,我与诸位情况无二,也是苍嶷山下来的人,历经九死一生,旁人的命对我来说,根本一文不值!你要杀就杀好了!”
叶凌漪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看你嘴硬!”
杀手目露凶光,手里的刀子稍一用力,小姑娘的脖子便溢出了鲜血,虽口子不是很大,却也痛得小姑娘无所顾忌,放声大哭起来。
叶凌漪心头不由一紧,目色略有不忍,却是稍纵即逝。
“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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