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唇角挑起一丝笑,手持长剑目色如电骤地疾厉。
然后众人只见,纷落的红棉花瓣里一道锐利的光划碎空气,直逼老牛的背部狠狠刺下。
老牛受了重伤,狠狠摔进泥泞,再也不敢与人作对。
印着蟠螭纹的短靴狠狠踩上牛背,拔出染血的剑,正是赫连澈对着老朽冷声:“这畜牲再不敢造次,你等理应速速离去!”
老朽浑身一震,很害怕似的,目光闪烁拉着小姑娘上前连声道谢。
赫连澈并不理会,反而像个没有人情味的机器般满眼冷漠,只稍稍瞥了眼面上挂着泪痕的小丫头。
他的目光一向很锐利,好像总能穿透人心将他人心事洞悉无遗,这一点虽然很讨厌,但叶凌漪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今日,他看那些老朽的眼神,那种冰冷彻骨的感觉,让她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叶凌漪思索的时候,老朽已经拉着受伤的牛走远了,更让人感觉奇怪的是,随着他们渐行渐远,老朽牵着的小姑娘竟嚎啕大哭了起来,且时不时就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看他们,那眼神简直像在求救。
“瞧瞧那感激的模样,多好的小姑娘啊!”乐芽远望着那几人,一边感叹,一边崇拜地看看赫连澈:“赫连少爷,你真是个好人!”
这殷勤献的,俨然马屁精在世啊!而且,那小姑娘分明是急欲求人救命的样子,哪里有半分感激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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