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胡闹,你真当赫连褚是草包?你杀了赫连涂,如今又私自出逃出宫,被他捉住的话,无论是送到太师面前还是送进宫都逃不掉一死,你死了不要紧,赫连褚为了永除后患绝对会杀了所有最近送入牙行的人,这样你寻的那个人她又免得了一死吗?”
叶凌漪怔住。
回头时,赫连澈已经坐去了案前。
案上摆着烛台,火光跳动映得他的面具流光,侧脸恍惚。才半月未见,他脸部的轮廓似乎分明了许多,身体也比从前健硕不少。翩翩公子竟有种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一双玉筷般的手指从案上拿起把闪着银光的细长雕刀,案上则摆着很多不明物体,灰色的糊糊一团。
叶凌漪好奇地走过去,摸着下巴左右看了看:呃,泥团?这么大的人竟然玩泥巴?
赫连澈如护至宝般将雕刻好形状的泥团子小心安置在案面。
叶凌漪微怔住,小声问:“这些都是二少捏的吗?这些泥巴人”
赫连澈对她的态度不甚满意,才拿起的雕刀又放下了,郑重其事道:“这是陶泥!不是泥人,是待烧制的十八罗汉摆件。”
少女“哦”了声,不太在意他说了什么,就自顾自拨弄泥像说:“没想到你还有捏泥人的爱好,这什么泥人啊?”
赫连澈气结,瞪着面貌呆憨的人儿,终于重新拿起雕刀不再和她说话。
半晌,又忍不住问:“你不在皇上身边好好当差倒跑到这里来找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究竟什么贱籍值得如此不顾安危闯入赫连府的牙市来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