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回眸,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在躲人?”
她垂首瞧瞧自己满身的绫罗绸缎,自觉身姿还算得上是娉婷有型。
青楼女子充满无奈地笑了笑,双眼晦暗无光:“在这里待久了,什么样的人我没有见过?从你扒我衣服换上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了!这附近并没有成衣店,我看你出手阔绰又迫于换装,我猜你装成男人的样子多是在躲附近的人,且那人定已经见过你男装的模样。”
如此推理,倒也符合逻辑。
叶凌漪心里并不觉得很稀奇,面上却十分买单的地拍拍手,饶有兴趣将油伞抱在胸前:“说得都不错,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穿男装是因为我只有男装。”
而她只有男装,是因为她身份特殊男装便于行动。
青楼女子身上只有遮羞布,倒不遮掩也不怕叶凌漪直勾勾的目光,走过来,围着她绕了几圈,观察片刻倏忽变了个人似的,拉起叶凌漪的手走到妆台前,取出一只小小的竹筒打开盖子往手心倒了什么就要往叶凌漪头上抹。
叶凌漪下意识地避开。
就见女子表情颇为无语地撇撇嘴:“你躲什么?这是定型用的刨花水,你瞧瞧你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头发都毛燥成什么样了?再说,哪有人穿着女人的衣服却顶着一个男人的头型?只怕是你还没走出这小楼就先吸引了一大帮人的注意。”
女子义愤填膺地发言,终于换来了叶凌漪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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