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叶凌漪惊喜出声,一起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不慎从她腿上掉下地,摔得四脚与肚皮朝天,立马暴发出了杀狗的惨叫。
李元麟的书案上点着灯,少年挺拔的身姿伫立灯光里,玉一般的手指提着羊毫正书写着叶凌漪六亲不认的大字,倏忽听见动静,忙搁下笔大步跨下金阶。
“怎么了?”
叶凌漪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安慰被自己不小心摔下地,此刻正夹着毛绒小尾巴暴发出杀狗哀嚎的狗柱子。
李元麟一过来,狗柱子便像个受尽人世欺负的小孩迫不及待地躲去他身后,并时不时用哀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你怎么欺负它了?”
李元麟真是狗柱子肚里的蛔虫。
叶凌漪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望望天,本着厚脸皮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起来就看见它在这里撒泼打滚,难不成是在骂人?”
真是血口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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