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沉着以对,答:“是。贱婢见皇上苦于黑水部灵犬牧羊图一事,于是去信与赫连二少求助,实在是为皇上寻犬作画。”
“那为何不先禀告哀家?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叶凌漪眸中神情一动,心道:梁后这个女辈竟霸道至此,连这么点事也要操控在手。
“贱婢本是想这么点小事,怕扰了太后清静”
“小事!”梁后赫然暴斥,“你身为宫庭婢子,胆敢插手黑水部与我西朝邦交,此乃乱政妄为,还敢说是小事!”
梁后故意将事件无限放大,后果竟上升到了乱政地步。
叶凌漪眸子里凝聚着一束微光,佯作惊怕地磕头:“太后恕罪!贱婢知错了!”
“哀家倒是可以原谅你,不过哀家也有个条件。”
这才是她真正的用意。
好一个声东击西,假道伐虢。
叶凌漪直起身子,谦谨貌:“太后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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