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赫连澈感觉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像被一双小手撩拨了,痒痒的,令人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自觉连眼神都柔软了下来,漆黑的瞳仁像是随时能滴出温柔的墨
瞧着那二人,巫远舟难掩心口失落。
周围的围观者包括豪气干云的陈三十亲眼目睹这一幕也免不住石化在风中。
官驿小二是个机灵鬼,抓准时机过来,笑容世故地打破了平静,指着一醉方休的少女说:“赫连大人,您的这位朋友刚刚在小店点了十坛酒,她说记在您账上,所以您看”
赫连澈只将配剑挂上腰间,然后一手扶住壁虎般挂在自己身上的叶凌漪,一手从怀里取出一只钱袋丢给小二。
紧接着就一言不发地将脖子上那双手分开,又将她打横抱起,于众人吃惊的视线里步伐沉稳地上了楼。
叶凌漪的房门被人撞开。
赫连澈抱着她走进来,将酒气熏熏的少女轻轻放在床上,合被盖好。
坐在床边,似藏着整片星空的幽邃眸瞳带着些许无奈,看着锦被里一脸满足的人儿轻轻叹息:“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学得男人般不拘小格?明明酒量不好还偏要喝那么多,岂不是在自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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