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的大个子立即吃痛地弯下腰,愤愤责问:“狗奴才敢以下犯上?”
“你说什么?”叶凌漪眯起眼睛,慢慢靠近他:“现在你我二人都是擅闯民宅的贼,何来上又何来的下?”
男人吃痛,因此表情皱成一团。
少女得意笑笑,反将长剑架上了他的脖子,不紧不慢开口:“说,那个老头呢?”
“你说谁?”
“少给我装糊涂,今日你在这里打埋伏难道不是事先和老头串通好的?”
“青鸢!”赫连澈突然收住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也不顾她的剑还架在脖子上,“今晚有我在,你绝对杀不了那个人的。”
叶凌漪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你杀了他!你连太后为什么派你杀这个老头都不明白,甚至不知道刘侍郎的身份,你怎么敢轻易下手?你知不知道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杀掉太后派来的人,刚才若不是我认出你来,恐怕锦帐掀开一刹那你就被我杀了!”
“你说侍郎?”叶凌漪没在意赫连澈其他话,倒是着重在侍郎一词上。
这么说画像那老头是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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