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眯眼,油腻脸上多了恨意:“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贱丫头,我看你是胆大包天还反了你!好,要理论是吧?那你便下阴曹地府去理论先吧!赫连府可不缺一个短命鬼!”
管事婆子用极其污秽不堪的言语报复她。
马鞭狠狠挥落,打在叶凌漪的身上火烧般灼痛难忍,叶凌漪也不躲,就那么倔强受着,望向水缸后,带着善意微微笑了。
水缸后的小姑娘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被发现了,大惊失色的将脑袋缩到水缸完全遮挡住的地方,又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对面的叶凌漪没有要揭发她的意思,才瑟瑟缩缩地把手伸向灶台。
鸡腿得手,小姑娘一道鬼影似得消失在了水缸后面。
叶凌漪枯瘦的身体与小脸因此被马鞭抽开了花,纸片般薄弱的身躯稍一倾斜就失去意识栽倒在地,模模糊糊只听见婆子啐了一口说:“真是污秽,明早之前若让我发现两口缸未满的话,就等着被做成鱼食吧!”
叶凌漪觉得身体撕裂的疼,心里难免生出怨意。
恍恍惚惚睡了一觉,梦中有人从她眼前走过,蹲在她跟前,幽幽叹了口气说:“你肯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受皮肉之苦,却不知是害了你自己。”
她的眼皮沉甸甸的,拼力睁开一线缝隙,只瞧见一片素色衣袍。
是谁?
这个问题一直盘绕在她的心头,随着沉沉而来的睡意被卷入了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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