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灰溜溜缩着肩膀立在原地,只等这该死的主人家给她一个发落。
这时哪怕就是罚跪一整晚她也是认的,反正只要别让她打水填缸,一切好商量。
可惜,与之对面而立的赫连澈此时并没有瞧见她那精彩无比的表情,手里倒是举着一本蓝色书皮的书册在看。
确实很认真。
叶凌漪小心翼翼抬头,牛毛细雨里只见以青玉牙簪束墨发的少年偶尔眉心微皱,一身杏白色深衣随风猎猎,衬得他身影颀长、肤色如玉,也不知是淋了多久的雨了,他浑身就好似罩上了一层银粉,赫连澈就这么静静站着,修长且指节分明的大手抓着书角,红润的薄唇隔着细雨瞧过去竟有种如玫瑰般娇艳的视觉,如此模样倒是比平时多了丝仙气。目光稍往上,又见藏在银色面具后面的双眼目光如炬地定在书册上丝毫不曾偏移。叶凌漪微微踮起脚尖也只能瞧见他眼睑上留下的一层淡淡的长睫阴影,在细雨里便像两只散发着微光的蝴蝶,微微颤动的样子看起来竟还有丝迷人?
叶凌漪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盯着那两只“蝴蝶”就再也回不过神来了,入神之余甚至还有那么一两分欲望想伸手去捕捉
“登徒子!”
脑海猝然钻出丹青的声音,叶凌漪猛地一个激灵,摇摇头,连连丢开了自己脑内邪恶的念头。
一面不忘喟叹: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对方还是个孩子啊!
而久未得回应的赫连澈终于把双眼从书册上移开,一见对面人是叶凌漪声音又冷下来几分:“你这狗奴才,我问你话为何不答?哑了?”
叶凌漪略矮下身,答得无比虔诚:“都是小的有眼无珠,求少爷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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