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明白,所以她不问,只是在心里默默忍受着那欲吞噬她的双重煎熬。
而那些看似荒唐的举动,其实就是她用来迷惑西朝眼线和掩饰内心焦急与慌乱的。
赫连澈犹记得噩耗传来的那一日,他的叔父赫连注仿佛如约而至,他用一种带着愉悦色彩的声音安慰母亲,让她不要太难过。
母亲闻言只是抬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将面目可憎的叔父及闻讯赶来的一众心思叵测的族人拒之门外。
自那以后她开始闭门谢客,无论谁也不见,没日没夜的自我封闭。
连同他的世界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
父亲的丧礼则由亲族操办。
那天,真是赫连府最热闹的一天。
他穿着麻衣孝服孤独的站在厅堂外,看着满目白纱漫天飞舞的冥钱及朝里朝外前来吊唁络绎不绝的人,突然有了种错觉,仿佛父亲和母亲互相依偎在堂中,二人朝他招手,无比幸福的模样。
然而现实是在办完丧礼的半年后,叔父被梁氏太后推上了西朝太师的高位,并且遵照祖制,叔父要想稳坐高位身后就必须要有家族支撑,也就是说......必须继承亡兄家眷他才能被家族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