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个面具少年赫连澈吗?
他就这么淡定的站在那看着她溺水?为什么不来救救她?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心竟已凉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还有,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的看见这人的嘴角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
他在笑什么?嘲笑她样子愚蠢吗?
此时叶凌漪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毕竟攸关性命,眼看赫连澈并没有救她的打算,情急之下叶凌漪只好直呼了赫连澈的名讳:“救我!救我,赫连澈!”
凉亭里的赫连澈很是诧异,如印着星月的璀璨眸子里竟多出了丝不可思议,同时心想这女子也不知自己是犯了什么重罪,敢直呼主子的名讳,这若叫闲杂人等瞧见去赫连注那里告一状的话,那这女子不死也得够呛。
又看她动作滑稽的挣扎了半晌,赫连澈才慢慢悠悠的说了句:“狗奴才既知垂死挣扎,又为何愚不可及的自寻死路呢?”
“什么?”
叶凌漪只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很是窝火。
赫连澈别有深意的扬唇一笑,似笃定要她吃番苦头般,故意过了好久,看她挣扎不动了才高抬贵脚走近,随便抛了根树枝将她拉了上来。
获救的叶凌漪如释重负,一着地便不顾形象趴在地上猛咳了几口,然后张大嘴欲把喝进去的脏水都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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