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值守的宫女,刚刚才下工回来。
入宫一月有余,叶凌漪已经很轻易就能记住宫女的作息。
“说起来,入宫有一个月,来这里也近半年了啊”
少女已见红润的脸颊上浮着几许愁绪未展。
她原以为自己被送进宫最多不过是像其他宫女一样劳作,身份地位之人无论到哪里都是做奴才,都是胼手胝足的劳动阶级,但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具身体,离开这个史书上都找不到的鬼地方。
可后来她才逐渐明了,太后特意将她接进宫来是有原因的,她每天不必像其他宫女一样起早贪黑,也不必拘束穿着宫人服装、说些晦涩难懂的应酬话,每天不过是跟着教养嬷嬷学些新知识。
那些知识多是些投人所好的。
投谁所好呢?
叶凌漪觉得很奇怪,因为教养嬷嬷一面教导着为奴为婢者须断除攀龙附凤之心,一面又事无巨细地教她皇上的一切喜好,包裹寝食习惯,并要她一一记牢了,往后用得着。
这个时候叶凌漪才想通了一件事,原来梁后那个女人是想当女皇帝想疯了,竟欲利用自己去监视她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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