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莽撞杀了赫连涂全然没有计较过后果,赫连澈虽保得住她一时却不得不防止赫连注暗中对她下杀手。
而彻底能保住得她的,只有宫里那个人。
为此,赫连澈只好兵行险招让人日日在她的伤口上撒上一层薄薄的铁粉,用量控制得极好,使她的伤口溃烂发脓,触目惊心却不至于伤了身子。
只是铁粉布在伤口上的这种刺痛又刺痒的感觉实在是苦不堪言,叶凌漪几欲反手去挠都因赫连澈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你瞧瞧这是什么?”
赫连澈从怀里取出一卷质地上佳的蚕丝绸布,往她面前摊开。
叶凌漪瞅着上面一团一团的字,愣了愣,皱眉问赫连澈:“上面写了什么?”
她不识得这个时代的字体。
赫连澈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原来是个连字都不识的超级大文盲。
随即干咳两声:“简明扼要地说就是太后以训话为由派人来接你入宫了,车马就在太师府门外。”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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