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透的太师府正堂里摆着两具尸体。
正中央坐着满脸阴鸷的赫连注,底下跪满了担惊受怕的下人,其中有略懂武术的护院,有五大三粗的伙夫也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
叶凌漪就跪在这群人中间。
赫连澈看过赫连涂的尸体以后,朝座上赫连澈作揖,沉痛说:“敢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想到我与父亲不过才进宫一趟的功夫,三弟竟遭此毒手。”
赫连褚站在赫连注身后冷哼,不屑说到:“你还敢说你不知道,依我看三弟根本就是你杀的!”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赫连澈面色由沉痛逐步变得愤怒:“大哥如此血口喷人,难道不知今日我与父亲一同去参加了圣主太后的寿宴?再说,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杀三弟?”
赫连澈的表演堪称天衣无缝。
赫连注坐在座上眯着眼睛竟是没有瞧出半点破绽。
赫连褚说:“谁不知道前几日你屋里着火一事?说不定你便是怀疑三弟从而心生怨愤,再令手下人杀了三弟,而你自己则借太后寿宴制造与你无关的假象。”
“大哥说话好没有道理,照大哥所说倘若我从未与父亲一同进宫,大哥莫非又要说我手刃了兄弟?”赫连澈大有据理力争的架势:“我从未想过这么做,即便我屋里的火真是三弟放的也绝不会这样做,父亲与我有大恩,三弟与我虽不是亲手足却也是血脉相近的兄弟。我赫连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罔顾亲情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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