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涂的脖子被当场刺穿,鲜血喷泉似的从横在他脖子上的刀尖和刀柄处喷涌而出,连呜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垂直倒了下去。
一双眼里还带着怨毒,死死盯住满脸冷漠的少女,拼尽全力嘴里发出了一声犹如老鸭子啼叫般干涩难听的声音:“你”
“下辈子别做人了,”叶凌漪慢慢蹲下身,握住刀柄,血的颜色很快就染透了她的手指:“这辈子你坏事做绝,下辈子就做条狗吧!做条任人宰割,惟命是从的狗!”
少女大眼里的光骤然一狠,握紧刀柄的手狠狠一拔
赫连涂倒在一滩血泊里死死瞪大眼睛,如遭电击似的全身不停抽搐,然后渐渐僵直四肢,再也没了半丝人气。
与在苍嶷山时不同,这回她的心里再没有半点害怕的波澜,相反,杀人后的兴奋和快意如电流般涌过她的背脊,很快便流遍了全身。
当叶凌漪再回到天心居时,赫连澈已经从宫里回来了,正坐在耳房的书案前写字。
叶凌漪一进来,赫连澈便冷着嗓音问:“去哪儿了?”
叶凌漪瞧他一眼,镇定自若地答:“没去哪,回了趟下奴院子。”
这个谎撒得实在不怎么高明,丹青死了以后,她便被破格提升成了赫连澈的贴身婢女,所有活计都在天心居了,下奴院子她有什么可去的?既没有熟人也不曾有人待见她。
“听说你找兰婆子讨了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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