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点头退下。
自屋里黑暗的阴影里便走出来了一个成年男人。
赫连褚脸上挂着阴冷,望向赫连注:“爹为什么不干脆借此机会杀了那野种?对外可宣传是风大走水,想必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刚说你兄弟愚蠢,怎么?这会儿你也跟着愚蠢了?”
赫连注面色不善,冷哼一声走回书案前:“你以为梁后为什么要特地安排那一出?”
赫连褚想了想,说:“爹是说前段时间,梁后忽然召见魁首一事?”
“不错,梁后故意避开我,是觉得这些年我的羽翼膨胀的太快,正所谓功高盖主,她现在正需要一个能牵制我的人。而这个赫连澈便是最好的人选。”
“儿子不明白。若如此,梁后为什么不选其他人?比起一个没有声望的赫连澈,朝中有权势的臣子岂不比比皆是?”
赫连褚脸上略有疑惑。
赫连注冷笑说:“梁后有心效仿武后,牝鸡司晨,一个女人也妄想称王称帝。她要控制少年皇帝,首先便要掌握皇帝的一切,而掌控皇帝她需要一把利剑,是没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那种利剑,即便事发也能随时抛弃,如此用起来便更加趁手,赫连澈是其一,那个从苍嶷山下来的狼崽子便是其二,他们都是在世上无牵无挂的人,况且,梁后深知赫连澈身世,亦知他亲眼目睹他母亲死在新房里,你觉得他会半点都不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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