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负责巡夜值守的下奴,一个半月前,就是他在天心居外偷看并向赫连涂报告情况,一直持续到昨夜,失火后本来是要逃走的,谁知赫连澈先一步将他控制了。
将脸上吃惊的表情压下,叶凌漪皱眉,再一次问:“你刚刚说,谁死了?”
下奴害怕地直哆嗦:“那个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送消息,丹青小管事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
“你说,丹青死了?”叶凌漪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旋即震怒夺过青枫手里的刀,“你!”
下奴已经被吓得麻木了,再也不呜哇乱叫,只有一双眼还在不断流泪,仿若一只濒死的野狗:“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胡说,丹青明明没有去火场,明明”
叶凌漪想起了什么,抬起眼看着座上满目沉痛的赫连澈,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她明明记得
目光偏移,她终于发现了那摆在门边的一副担架,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白布下是凹凸不平的。
难道昨夜那个人,是丹青?
叶凌漪猝然丢了手里的刀,突然想起了初见矮小少年时的情景,那双漆黑的眼睛装满了善意,初入府门老秋恶作剧般把她和丹青的手握在一起,他便轻易羞红了整张脸,他在人后教她男女大防,却在人前装出一副老江湖的深沉样子,她被人冤枉成杀人凶手时他因为她求情而被赫连澈罚了,后来又因为自己偷懒不学无术,他再次替她挨了板子,既是这样,他仍旧会半夜偷偷给她送来伤药,毫不吝啬地把他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给了她,仅仅因为他知道下奴无权使用药品,他是不想她伤口发脓溃烂最后活活痛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