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盛满水的银盆和缎带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过来!”
赫连澈将银盆里的巾布拧干。
叶凌漪猜测地看他一眼,摸摸鼻子走了过去。
“坐下。”
叶凌漪又依赫连澈所言乖乖坐好。
然后就听那厮之乎者也起来:“为姝者,未远闺而大家需时时谨重仪容,端庄而温待四方方为娴顺,为姝者需刻尽袅娜,当行如莲花坐如禅,脉脉轻波眼中含,柔情绰态当如花、如雪、如柳、如款拨珠翠”
赫连澈用巾布擦了擦她的额头。
叶凌漪立时如受惊小鹿浑身一震,很是本能的往背后的椅背一躲:“主子这是做什么?”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带着防备,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他手里的巾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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