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学的怎么样?”
他不用看就知道是她进来了。
叶凌漪没回答,绞着手指表情无措地站在门边,就像没做作业被老师当场点名的学生,紧张与窘迫同时压在心头,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
赫连澈盯着手里的书,伸手摸到一杯热茶便往嘴边送。
“我说过今日要检查的吧?”
一句话透出股子威慑感。
叶凌漪强站住脚,故作愤慨道:“昨夜确实学到月落西山!”
“那便和我说说,女史第十章说的什么?”
“说的是说的是”
说的是什么?
她哪知道?大概只记得内容很繁琐,那么多之乎者也的大道学她哪里记得住?纵是丹青与她费口舌从天黑讲到天明,烛灯换了一盏又一盏,她光顾着发困和神游九天,眼皮都抬不起,哪里还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