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眯着眼睛看着女人间的一来二去,不耐烦说:“你说是刘姑子要你们教训青鸢的,她为什么这么做?”
女奴狠狠瞪一眼刘姑子,说:“她嫉妒青鸢,说青鸢进府时间不长却出尽了风头,尤其是今日还进了主子的寝房,若不杀杀她的威风恐日后就要忘了自己是谁。”
“还敢胡说!”刘姑子不服气,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又对赫连澈道:“粼少爷可千万不能听这个贱人的满嘴胡言,奴绝对没有这么说过!”
赫连澈不甚在意,只说:“看来这府里是真没了规矩。”
丹青跪在地上,眼色疾厉,喝道:“大胆!主子还在座上你竟敢擅自动手,眼里可还有主子?可还有规矩?”
刘三娘意识到行为失当,浑身一震,忙求起饶来。
赫连澈撑着脑袋:“掌嘴!”
配刀的侍卫走过来,扬手狠狠甩在刘三娘的脸上。
男人的力气很大,不过才受了几个耳光,刘三娘的两眼就已经发昏,牙根子松动,脸也跟着红肿起来。
刘三娘痛得哇啦大喊,眼泪鼻涕齐往嘴里流,看起来很是恶心。可赫连澈不喊停,谁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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