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途中的西朝军被风沙干扰辩不清方向,只能先原地驻扎。
而此时的荒城正饱受大风摧残,本就残破的城楼有已好几处塌陷。
谍报官顶着强劲风沙来到伊涅普休息处,心焦如焚:“伊涅普大人,遵照吩咐,火器车已经安置妥当,另令所有人进掩体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嗯……”伊涅普淡淡答,在草图上勾画的羽毛笔骤地停住,似乎想到什么抬起眼皮,复埋头佯作漫不经心问:“平房那边怎么样?”
谍报官微怔,随后恭敬答道:“派去守卫的人并未有消息传来,不过属下倒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一件事,就是平房那边有一破楼倒了。”
听到这个消息伊涅普的心遽然一紧,手里的羽毛笔跟着折断,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手心。
谍报官见状连忙补充说:“不过伊涅普大人不必担心,那个西朝女子有人保护,应该不会有事。”
“我出去一趟!”伊涅普根本听不进谍报官所说的话,取了披风就冲肆虐的风沙里去了。
而此时的平房,叶蓁蓁正满脸烦躁,听着屋外大风欲拔除世间万物的鬼嚎声,想起了苍嶷山,这声音就如苍嶷山上的风声一般无二,回想起自己曾在苍嶷山九死一生的经历,心中滋生的恨意与烦躁愈是难以忍耐,只得将双拳攥得青白。
正这时,陈三八从外面回来了。
抖落一身和头上的黄沙,回眸瞧见叶蓁蓁正用极为阴狠的目光瞪着自己,心头不由紧绷,虽万分不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如屡薄冰的朝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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