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涅普单手捂着伤处,半裸上身,胸前精壮的肌肉被白色布条缠绕着,看向赫连澈,湛蓝色眼眸明锐地好似能击穿灵魂。
“那一弹没有要了你的命真是可惜!”赫连澈毫不客气道,目光冷冷扫过,朝一旁走去。
伊涅普见状,表情微动,陡然提高音量:“这么急走做什么?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闻言,赫连澈站住脚步,眯了眯眼睛望过去,纠正道:“一条船指的是合作关系,只怕有人识不清情况,西朝与古兰可不是合作,而是输和赢,降与被降……”
说罢又要走。
“我听说你们有句话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伊涅普的话听起来隐藏着焦急,迫切欲挽留他。
赫连澈听出来了,干脆转身:“你究竟想说什么?”
伊涅普不再拐弯抹角,眸光沉了沉:“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口中所说的“她”赫连澈知道是指叶凌漪。
想起在荒城那个夜晚,他们两人俨然一对落难鸳鸯惺惺相惜的画面,心头一阵刺痛和不甘,面上的表情随之更加阴沉,仿佛为了触怒伊涅普,薄唇故意扬起一丝笑:“这是我军中之事,好像没有必要向降将解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