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与无名氏沉默着对视,似乎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什么,却是心照不宣。
再望向叶骋的时候,叶凌漪显得非常内疚:“叶骋,我有话和你说!”
“不用说了阿姐,我都知道了!”叶骋静静趴着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的模样格外失落。
缄默许久,叠在左手手臂上的手握紧:“这次你又要去找赫连澈我不拦你,但是阿姐,凭你一个人怎么挽救局面?”
小小的孩子仿佛顷刻间长成了大人。
叶凌漪欣慰地笑着摸了摸叶骋的额头:“我与黑水的汗王总算有些交情,他们不会为难我的!你与阿穆就留在这里……”
“那个完颜纳其不可信啊!”叶骋陡然提高音量,抬起泛红的泪眼瞧向叶凌漪她才知道叶骋是强忍着情绪。
叶凌漪呆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一去还能回来。
但她不能告诉叶骋关于自己的事,她的肾脏坏透了,经不起跋涉与劳累,也许等不到抵达戈壁她就先死了。
然而就算这样她也必须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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