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那个老妇吧?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为什么?”她的手脚很冰,额头却出了汗,身体不适感强烈。
无名氏轻嗤:“你这么会演戏,还问我为什么?”
“究竟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演戏?”叶凌漪觉得很奇怪。
无名氏存心卖关子,起身缓步到摆着水盆的木架边,漫不经心的伸手,拧干巾布又转回身,将湿的巾布丢到她身上,傲慢的气势逼人:“擦擦吧!”
叶凌漪眉头皱得更深了,拿开巾布:“请你回答我的问题,阿穆呢?为什么是你在这里?”
“我倒是不想在这里,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待在一起吗?还不是赫连澈……”无名氏翻了个白眼,兀自坐下,倨傲地瞄了她一眼,着重纠正道:“还有,现在可是我在照顾你,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叫阿蛮,不要一口一个你的!实在无礼!”
叶凌漪并不在乎她叫什么:“现在无礼的好像是你吧?阿穆究竟去哪儿了?”
“这得问你啊!”无名氏冷哼一声,笑起来,“要不是你在营房前上演了一出晕厥的大戏,你的好阿穆也不会因为没看住你而被赫连澈责打与辞退。”
“你说什么?”叶凌漪难以置信的陷入失神。
正为自己连累了老妇人而感到不安时,土石小屋的门突然被推开,老妇人走进来,一眼望见床上的叶凌漪,笑声道:“姑娘醒了,正好,新鲜出炉的蛋酪酥,快趁热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