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这话的意思是……”
“肾脏损伤,乃是无法医治之症,何况姑娘你伤得如此之重……”
银老医师有话保留,叶凌漪看出来了,心头不详的预感更深:“老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银老医师抬眼看她,长叹一口气:“也罢,医者仁心,也许老朽将实情和盘托出,姑娘才能安心。姑娘,你的肾脏损伤已经到了极严重的地步,以目前医术只怕是无力回天了。为今之计,只有静养,切记不可再强行为之,情绪波动也不宜太大,否则可能随时会殒命。”
这些话几乎是对叶凌漪下了一道病危通知。
意思也就是说,她一定会死,也许明天,也许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叶凌漪没有什么真实感,她的脑袋里像是煮沸了一锅粥,晕晕乎乎的,迟迟没有反应。
许久以后仍不能置信:“银老先生,我不过腹部受伤,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我的肾脏为什么会严重到要死的地步?”
“姑娘,”银老医师再次抬眼,这次浑浊沧桑的眼睛里有同情不忍,终究还是道:“姑娘的肾脏受损并不是腹部的伤造成的,而是日积月累形成而来,只怕与姑娘生长的环境息息相关。”
“环境……”叶凌漪失神呓语,突然惊醒。
苍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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