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老妇人即为她脱衣服,又回身端来水盆,动作麻利的拧干布巾,细细为她擦拭完身体便没再给她穿衣服:“姑娘,医师交代了,你是伤口感染引发了热症,这一夜要出些汗,出了汗热症就下去了。赫连将军令人送了几床厚棉絮来,待会儿我就全给姑娘用上,我怕姑娘穿着衣裳汗湿了难受,所以没给姑娘再穿衣。姑娘要是觉得热可千万不能掀被子。”
老妇人自顾自忙碌起来。
叶凌漪感觉身体好受了些,虚弱的倚在床上,想起黑水人对长辈的尊称,于是道:“阿穆,赫连澈呢?”
“赫连澈?”老妇人面色疑惑,然后才反应过来,笑眯眯道:“你说的是赫连将军吧?他在营帐呢。”
叶凌漪沉默着想,他是不是不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呢?要不然为什么看都不来看她一眼。
“那个……姑娘……”忙活完,老妇人有些为难起来,局促地绞着手指。
叶凌漪知道她有话想说:“阿穆有事但说。”
老妇人朝她歉意一笑:“按理说,我是赫连将军雇来照顾姑娘的,自然要时时刻刻守在姑娘身边,可实在不巧,我家那死老头子喝的烂醉,摔伤了腿,我……”
再说下去妇人愈发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床上的病人。
叶凌漪用尽力气笑了笑:“阿穆有事去忙吧,我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