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她!”伊涅普挣扎着要起身。
叶蓁蓁很明白,她遇上了赫连澈便再没有了西朝皇门前以一敌十尚能轻松脱险的好运气。
斟酌一二突然将手里的刀锋对准自己,冲赫连澈冷笑,讽刺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得学着那个女人的招数,要死不死的伎俩可真是磨人!”
赫连澈怔怔地看着她,神色费解,好像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叶蓁蓁当然不会和他解释自己与叶凌漪是单独的两个不同的灵魂。手中刀刃朝腹部压下。
只听耳旁一声低吼。
“你疯了!”赫连澈神色大震,眼睁睁看着暗红的血液从她握着刀柄的指缝中溢出,不由自主想要过去,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停下脚步。
叶蓁蓁的脸色迅速苍白,喘气声沉重,面上依旧保持着泰然自若的笑:“你不是心中最爱那个女人吗?一定不会忍心看她去死吧?放我们走!”
“什么那个女人?你究竟在说什么?”赫连澈无法理解她说的话,又因为她轻怠自己而愤怒不已:“你为了他,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你就这么在乎他?”
地上的伊涅普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她为了维护他而痛伤自己的画面,又回想起在黑兰城时她对自己的冷漠,心中既有感动又有狐疑。
一个人的心态究竟要如何转变才能使得差距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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