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温先是迟疑,而后笑开:“我的谍报官也有很多情报,你凭什么说你的情报更有价值?”
“就凭我可以用它诱出潜藏在周围的西朝军!”银充自信满满,模样上的狼狈丝毫不影响眸瞳深处的野心。
“是吗?说来听听!”鄂温显然来了兴趣。
“那些大致的相信你那偷听墙角的下属已经和你汇报过了,是和一个女人有关……赫连澈的女人!”
鄂温挑眉:“赫连澈?我记得西朝的将军就叫赫连澈,怎么,你为了苟活一命竟不惜利用一个女人?”
银充冷笑不语,眉宇间隐约透出几分狠色。
鄂温又道:“就算是你们将军的女人又怎样?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对战局能起到什么作用?”
银充保持着冷笑,瞄向座上神色不以为意甚至有些鄙夷的鄂温。
“她对战局固然是毫无用处,不过……诱杀西朝军,她确实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愿闻其详!”
“当初西朝军奉赫连澈之命假疫离城,兵力分散在各处乔装成黑水的百姓,随时待命。目前为止那些人没有逃回西朝,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对赫连澈身亡一事并不十分相信,正是因为抱着怀疑的态度,亦知违抗军令的下场,所以只能选择按兵不动继续潜伏。要把那些人揪出来只有一个办法,找到那个女人当众收押起来,只有让他们相信了与赫连澈关系亲密的人落入敌手,再放出赫连澈重伤没死与她一起下狱的风声,西朝军势必会出来营救,到那个时候,他们必然掉入古兰军早已设下的圈套,何愁不能把他们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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