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报官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压抑着气息如履薄冰道:“就在刚刚,我们收到了一个谍报,是和西朝有关的!一个自称是黑水汗王派遣的信使经过了向我们投降的黑水城池,目的地是西朝,恐怕是黑水王室那些人要向西朝求援,不过因为那个信使狡猾,降城驻官没来得及拦下,他便偷偷溜走了。”
“哼!”鄂温冷哼,讥诮道:“恐怕不是没来得及拦,而是根本不想拦,若是自己的家园有一线胜的希望,谁又愿意做个仰人鼻息的亡国奴呢?”
这话惹得谍报官陷入了沉思,然后喃喃自语:“可是最近西朝在嘉庸关布置了大量的兵力,显然是知道黑水战况的,而且上一次他们联盟损失惨重,这次既然西朝知晓情况而早不出手,一个信使又能改变些什么?”
鄂温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暗自思忖着:“黑水汗王、西朝……”
稍抬下颚,遥望着地平线处泛着水汽的专属夜的微光,良久,如削过的薄唇渐渐泛起冷笑。
这个时候嘉庸关巡逻的西朝军捕捉到一名骑马的黑水人。
扭送到皇帐才知道正是完颜纳其派出的那名信使。
“完颜纳其在信中说黑水危矣,请求我西朝再次出兵。”执信的修长手指微松,信纸后立即露出一张俊美容颜。
李元麟望向巫远舟,二人似用视线交流着什么,然后将信交给他。
巫远舟瞄了眼跪地伏首的信使,收回目光仔细起来。
这时,信使用无比诚恳的声音开了口:“此番受命汗王送信入西朝,本以为前路漫漫,万未预料如此巧合能在嘉庸关见到西朝的皇帝陛下,小人感慨荣幸之至,请皇帝陛下听小人一言!”
李元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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