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凌漪先是一愣,然后满脸惊异地瞪大眼睛,垂首看向自己腰间那只碧色的绣包:“你是说这个?”
赫连澈点点头。
“这么说,我捡到的这只绣包正是你遗失的?竟这么巧?怪不得总觉得有哪里看着眼熟!可是,这只绣包除了绣工精湛以外也瞧不出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啊!穗子还和我送你的剑穗一般,做工堪为惨不忍睹。”叶凌漪翻看绣包,面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赫连澈忍俊不禁,语气温宠:“你现在倒是嫌弃它惨不忍睹了?那便是你送我的那只剑穗,虽不值多少钱,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宝贝的东西!”
翻看绣包的手一顿,叶凌漪的表情里多了丝说不出的甜蜜。
可胡匪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看他们两人郎情妾意。
弯刀架上叶凌漪的后脖子,不耐烦道:“嘀嘀咕咕的,商量够了没有?还不快把值钱的物件都交出来?你们应当知晓我们的厉害,不想死的话就快点!”
后脖子钻入一阵凉嗖嗖的冷风。
叶凌漪的目光骤变狠厉,干脆将自己的脖颈主动贴近刀刃,转一个身,向刀柄方向而去……
“青鸢!”赫连澈猛地睁大眼睛,大吼一声。
刀刃到刀柄之间距离很短,虽如此,这样自杀形式的反击仍使得她被锋利的刃口擦破了些许颈部皮肤,丝丝血液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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