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温接过,淡淡扫了眼帐篷里的人,眉间凝聚着冷冽的寒霜,吩咐:“都出去!”
帐中人听从命令,作了个扶肩礼,纷纷退了出去。
四下无人以后,鄂温才将目光放到了银充身上,皮笑肉不笑起来:“西朝军的副将大人,这么多天让你受苦了!”
银充并不把这个金发的古兰人放在眼里,猛啐一口,恨得咬牙切齿道:“假仁假义!”
鄂温笑脸微顿,擦了擦脸上飞溅的唾沫星子,并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复笑起来道:“别这么大的火气嘛!你们不过是西朝派遣来援助黑水的,这场战事本与你们没有多大关系,如今你们为黑水人出了城,将军都死了,兵士更是死的死跑的跑,说白了,眼下的你不过是一枚西朝和黑水都不要的弃子罢了!除了我们古兰,没人会收容你,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们的伙伴的。”
“放屁!杀我同袍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死,也绝不与古兰蛮夷为伍!”银充怒目狠斥,握紧拳头,要不是手脚被束缚着,他真恨不得给这个胡人几拳。
鄂温笑脸云淡风轻,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嘲讽:“副将大人还真是一片赤胆忠心,可我还是要劝劝你,看清眼前的状况,你的这片赤诚心用在这里实在是愚蠢至极,毕竟除了我们,谁也看不见!”
银充冷哼。
鄂温稍抬下颚道:“不如这样,你告诉我其他的西朝军藏在哪里?他们有没有跟你们一起出城,只要你说了,我可以考虑把你放了。”
话说完,等了半晌,银充仍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嗤笑着。
鄂温逐渐失去了耐心,脸上的笑容凝固,缓缓抽出了挂在腰上的佩刀:“你果真要冥顽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