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堂之上,由完颜准泰与完颜纳其为首的黑水大臣各分一派。
完颜准泰嗤笑:“三王弟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与我争汗位吗?”
完颜纳其眼神冷淡,看都不看他一眼:“二哥这话真奇怪,说的好像父汗已经把汗位传给了你似的!别忘了,我也是父汗的儿子!而且我才是嫡子!”
特意强调嫡子一事正是因为历朝历代都遵循着一个规矩,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正是因为如此,完颜准泰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完颜纳其于死地。
听了他的话以后,完颜准泰恼羞成怒极了反而笑得越发厉害:“三弟大概不知道吧!父汗早已决定了让我继承汗位!什么嫡子不嫡子的,早就不作数了!”
“哦?是吗?”完颜纳其不甘示弱,摊开手:“口说无凭,烦请二哥拿出证据来!若有凭有据我自然心悦诚服,拜二哥为汗,可若是没有……”
话锋一转,连面上都见了几分凌厉狠色:“若是没有,我等也不能像个白痴一样,由得旁人随意唆摆!”
一句话毕,立即引起身后一阵附和的声音。
然而提到证据,刚才还巧舌如簧的完颜准泰明显有些慌了,连说话都底气不足:“父汗……父汗当时病重,无执笔之力,立我为储是亲口所说!”
“二哥糊涂啊!”完颜纳其负手,笑起来,眼中满是叫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即便父汗病重无执笔之力也有笔墨奴才和言官代为执笔,何需父汗亲自动手?二哥这么说,该不会是在糊弄人吧?”
“一派胡言!”完颜准泰厉声呵斥,恼羞成怒,“我说了,是父汗亲口对我说,让我继承汗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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