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鄂温冷声。
卫兵面色顾忌看看鄂温的背影,支支吾吾道:“他们说……我们古兰人天生胆子小,接连败北连他们若羌人的脸都丢尽了,还说来支援的这几天与我们一起尽做了……做了……”
“做了什么?”鄂温显然对卫兵说话方式感到不耐烦。
卫兵又嗫嚅了好一阵,终于硬着头皮说出来:“他们说与我们一起尽做了那欲迎还拒的婊子勾当,明明不是西朝人的对手还偏要挑衅人家,如今伏兵陷阱都埋下了这么久,竟连只西朝和黑水的苍蝇都没杀死过!若不是古兰王书信求援,他们若羌才懒得陪我们古兰一起耗在这儿浪费时间!”
鄂温闻言沉默不语,那双手却攥得铁紧,连同脸色一起发青,眸中迸发刺骨寒光。
卫兵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好容易盼到他说话:“此时伊涅普大人和阿默德将军下落不明,我们尚且需要借助若羌人的力量,不能与他们硬碰硬,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
卫兵应声退下。
很快,哨岗的哨兵惊慌失措跑过来连声唤:“鄂温大人、鄂温大人!”
鄂温极不耐烦转过身去,看到哨兵正一脸见了鬼而无法从惊慌中脱身的模样,一瞬联想到那些若羌人的侮辱,不由怒从心来,语气更加冷厉:“怎么了?”
“那……那里……”哨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睁圆一双充满惊慌的眼睛指指哨岗处一个蓬头垢面的魁梧男人,“阿默德将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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