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姐……”叶凌漪无奈,“自是因为你与三十哥各个好身手,有力自保,而叶骋与乐芽大病初愈正是虚弱时,若是我离开,还有谁能保护他们?”
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三八面上见了愧色,来不及说话,叶凌漪又说:“并且,迟早他们也得离开我身边。”
“阿姐!你在说什么?”叶骋闻言又惊又急。
“是啊,凌漪,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吗?”乐芽眉头紧蹙。
“你们跟着我太危险了,如此倒不如回西朝,你们都是西朝人,边关应该不会为难于你们。我都想好了,叶骋,你便带着乐芽回去玉清宫,你是玉清宫弟子,玉清宫又乃是一方净地,自能庇你们周全。”叶凌漪如是解释。
叶骋却并不领情,越听越是觉得委屈又愤怒,红着眼握紧拳头:“阿姐,你是不要叶骋了吗?是嫌叶骋累赘吗?”
“不是,我是为了你们好,叶骋,你听我说……”
“骗子!”情绪激动的叶骋不愿再听她说话,夺过马匹,飞马跑远了。
“这……”陈三十惶惑,看看跑远的叶骋,又看看眉头深锁的叶凌漪,不知所措。
“三十哥,麻烦你带大家继续往前走,我去把他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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