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背影,许玉姝的美眸中尽是脉脉情愫:“只是玉姝忘不了将军,这才鬼迷了心窍。”
“许姑娘慎言,”赫连澈寒着脸,回头,不带丝毫温度的眼扫过她,“我与你从未有过任何故交,何谈忘不了?”
许玉姝不甘心,忍不住辩驳:“可是那时在宫里,你是真心待我好的,只是造化弄人,最后嫁给你的不是我罢了。”
“许姑娘,我再说一次,”赫连澈顿了顿,“从前的权宜之计让你误会是我不对,我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她。”
“权宜之计……”
盛着青稞粥的碗打翻在地,汤水溅在鞋面上,滚烫的热气饶是在这盛夏闷热时,仍能以白烟的形势表现在空气里。
许玉姝的眼眶盈满痛苦的热泪,绝望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往昔一切美好的回忆瞬间被击碎,随着篝火灼人的温度焚成了灰烬随风散去。
赫连澈在帐中,正对着地形图试想着古兰人有可能使用的诡计。
突然,帐篷的帘门拂了拂。
外头似乎有人走动,没有沉重的步音,并非巡逻的兵士。
赫连澈提高警惕,悄悄抽出了佩剑,轻步至帘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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