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做皇帝肯定是没有做太子舒服的。
对朱厚照的问题,谢至如实回道:“王守仁今早来信说,上皇离开云中了。”
“离开了?”朱厚照颇为诧异,带着些许震惊问道:“去哪了?”
弘治皇帝疯起来比朱厚照可是又固执而无不及的,只是弘治皇帝因小时候的一些阅历责任心较重,该属于自己的责任没有推诿过罢了现在没有了那些负担,好歹也是个太上皇,竟不管不顾四处游玩去了。
对朱厚照的问题,谢至只能如实回道:“这个上皇没说,上皇连面都没与王守仁见,又岂会告知王守仁去何处了呢。”
对此朱厚照忍不住抱怨,道:“父皇也真是,去哪里好歹也说一声啊,不知有人担心着他啊。”
朱厚照他自己往出去跑的时候,怎就不想想他也应该与弘治皇帝打声招呼的。
反正他们父子两都一样,对他们张浩完全无话可说。
几日之后,秋闱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未拆封的时候,李东阳便把前三名的考卷都拿上来。
“陛下,臣与几位考官已定下了解元,亚元和经魁,请陛下过目,抄录,原卷,包括各考官经手之后的评语一并呈交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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