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机关,保护重要财务也算是万无一失了。
兄弟二人走了十几个台阶后,便到了漆黑的暗室。
二人也不嫌弃阴暗潮湿,更不害怕,就那么摸着黑,在砌着青砖的墙体之处找寻到了一个木箱子。
“大兄,木箱子还在,我们也没拿个火把,里面的东西是否对也知晓啊。”
张鹤龄在张延龄脑袋之上拍了一把,没好气的道:“别提火把,好好的一个书房烧成那般,现在一提起火,我便想打人,这些东西你平日里一天恨不得看不上八百回了,抹黑就看不明白了。”
心中有气的人莫要多家搭理,一不小心就可能遭至无妄之灾的。
张延龄知晓张鹤龄现在正生着气,自是也不敢多说话,还真就徒手摸了几下。
片刻之后一脸为难,回道:“大兄,和我平日里瞧的倒是差不多,只是这也没个光亮,我实在拿不准这些东西正确,要不咱拿上去瞧瞧,瞧明白之后,再送下来也不迟。”
张鹤龄嫌弃张延龄摸索不出,他自己尝试了半晌,同样也没能摸出来。
在张延龄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张鹤龄正好以失败告终了。
对于张延龄的这个建议,张鹤龄依旧还在责怪,道:“既想到了办法,怎不早说。”
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是个人应该都能想明白,还用人提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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