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中出来不久,对刘侍郎惩处的旨意便到了。
旨意既然到了,自是会有对刘侍郎新的安排。
削职为民,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刘侍郎离开官场,也可做个逍遥的田舍公了。
很明显,对这样的结果,那刘侍郎并不满意。
他希望的是能以他的反击,带动同僚一起出头,出头的人多了,那朝廷便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心思,到时候,朝廷被逼无奈,定是会把他们的地都还回去的。
等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田差不多都种上了,他们的地只是流出去一遭便都种上了庄稼,那不是个天大的好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出了这个头之后,竟是连个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很大程度之上是为他自己,在朝廷的旨意下达之后,他却是好像变成了那个被背叛的那一个,哭天抢地,又是骂谢至,又是骂朝中的那些大臣。
那刘侍郎嗓子就如破铜一般,搞得整个司农部就像唱大戏一样热闹。
段奇文与谢至待在公房中,距离老远,便听得是一清二楚了,道:“侯爷,那侍郎莫非是疯了?”
这个问题谢至还真就不敢保证,范进中举的事迹谁都听过,中个举便能得了失心疯,对于这种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做了官,却也被削掉的,那若是想不通,可比范进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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