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这般出口之后,张鹤龄竟是依旧踌躇不定,倒是张延龄开口,道:“大兄,这个事情倒也不算为难,要不就应了吧?”
张鹤龄在考虑了半晌之后,才终于回道:“嗯,那便如此吧。”
张鹤龄答应之后,谢至才笑了笑,道:“其实此事殿下已下了令,世伯终也是得答应的。”
谢至此言一出,张鹤龄兄弟立即朝他投来了幽怨的眼神。
朱厚照若是私下所下的指令那还有转圜的余地,若是摆在明面的,那可就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即是如此,与他们说这些又有何意思,这不是耍着他们玩吗?
不过,张鹤龄兄弟心中即便再有不满,能做的也就是这般幽怨的给谢至一个眼神了。
他们可着实不敢得罪了谢至,现在唯一能就他们出去的也就只有谢至了。
张鹤龄兄弟不说话了,谢至才紧接着又道:“另外还有一事,在翠香楼抓王鸣那同伙郑春的时候,他便已经花费了些银子,那老鸨上门讨债,世伯恐也是得把这笔银子也出了的。”
张鹤龄盯着谢至,一脸的幽怨,在张延龄喊了几声之后,终于应道:“好,多少?”
虽咬牙切齿,终于也是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