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比划着手里的匕首,几次在要扔之时又收回了动作。
刚开始之时,郑春还比较当然,拼着大不了豁出去这条性命不要的想法,等了几次谢至手里的动作录下来,却是没能如愿之时,他心中开始紧张了。
在额头之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了。
眼瞧着郑春开始紧张之时,谢至才又走近了几步,好似自言自语的道:“还是靠近一些吧,某这准头不行,靠近还扔不好,距离那么远,便就更不行了。”
靠近之后,扔出去也就罢了,关键是靠近之后,谢至还在比划。
话了半天,在将要扔出去之时,还朝着郭三询问,道:“这个角度应该没错了吧?”
郭三哪懂这个,是懂非懂的摇头,附和着谢至,道:“应该没错,小人不懂,一切都听侯爷的,小人倒是觉着,这银子是寿宁侯他自个儿丢的,能找的话那便找了,若是找不到的话,那所有损失那自是得由寿宁侯肚子承担了,当初,侯爷也不是没劝过他,他不听,非得要把银子带出去,现在银子丢了那能怪得着我们吗?”
郭三这个么说完全也是说给郑春听的。
就在郑春以为这批银子无关紧要,找到就找到了,若是实在找不到的话,那也没什么问题,如此也便不会抓着他这里不放了。
郑春才生起这些想法,还没来得及高兴,郭三紧接着便又道:“侯爷想怎么来那便怎么来,也不是非得从这一处搞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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