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张永没得到答案,又询问了谷大用依旧一无所获。
没得到答案的朱厚照开始想念起谢至来了,骂道:“狗东西,若是谢五在这里肯定能为本宫答疑解惑的,你们除了会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张永和谷大用也非常清楚,在这个时候,他们不说话最好。
二人不做言语,朱厚照在寝殿之中来回转悠着,走了几圈之后,又道:“宫中的这个事情明日定会传出去,朝臣还不知晓怎么着呢。”
说着,朱厚照又道:“被寿宁侯所伤苦主,张永你便安排了,寿宁侯出银子,养育幼子,赡养老人,此事一个都不少,至于伤人的家仆充军便是。”
朱厚照这道旨意也算是彻底解决了张鹤龄的事情。
这个解决办法还算不算,既没有对张鹤龄的惩处太过严苛给人留下冷血无情的形象,又不算包庇于张鹤龄,对苦主也算是体谅到了。
张永应答之后,朱厚照又道:“寿宁侯和建昌侯也不必着急让他们急着出来,让他们在里面好生吃些苦头,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再使上些银子也没多大事的。”
朱厚照肯定不会想到,他这两个舅父可正在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二人自从被打了了一顿,便承担了刷马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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