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证物之后,谢至踹好那件衣裳直接回了县衙。
到了县衙之后,王守仁统计损失和伤亡已有了眉目。
所有作坊几乎被损毁殆尽,所有作坊的成品至少有一半损失,另外伤亡人数至少有千人之多。
由于聚集在两狼山的除了落了户的,还有没能落户的,这个数字一时半会的还不容易统计出来。
王守仁先讲了自己的消息,谢至才拿了那件衣裳出来,“这衣服是在那个最先失火的大棚中找到的,在这衣服上还有酒味,某完全可以肯定这衣服绝不是出于负责大棚那些人所有,几乎可以断定,这场火完全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说到故意,王守仁脸色凝重,道:“不管是何人出于何种原因,胆敢行此事,都罪该万死,放火之处在到能,这人是冲着你去的,你可有首选怀疑之人”
谢至的敌人也不少了,这些年他阴谋阳谋的也都经过不少了,让他找个怀疑之人,谢至还真就找不出来的。
谢至扯起一道苦笑,回道:“若要找个怀疑之人,某还真找不出来,对某不满之人多的是,就两狼山的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人不满。”
谢至说不出怀疑对象,王守仁也不着急,回道:“这样吧,先把这里的情况与朝廷汇报,看朝廷如何处置吧,在这期间,某尽全力查找这方面的线索,无论谁做的,总得是对此事有个交代才行。”
此事损失巨大,无论是谁,是出于何种目的必须得有一个明确的交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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