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津的事情,谢至都已经答应了,怎还在乎与书骑马。
谢至从贺良手上报过那小子,放在自己身前,随之朝下面的丫鬟吩咐道:“去回家报个信,就说孙少爷某带去天津了,孙少爷安全某自会保护好,让家里面放心便是。”
出了城之后,谢至便开始策马狂奔起来,随着耳边的风声呼呼刮过,那小子只剩下尖叫了。
这小子真是的,就不知晓矜持些吗
一路也没做停歇,到了天津后,谢至和朱厚照便直奔码头而去。
自从海面之上的倭寇肃清,朝廷对海禁之策也逐渐开始宽松了。
随着这些政策的宽松,开始走海路往来于南北的商船也逐渐多了起来。
毕竟若是从海路出发的,无需停泊,顺风便可直下。
谢至和朱厚照找了一家室外的茶肆,坐在角落之处等着徐经宝船的到来。
徐经在书信之中也为提及今日宝船会在何时到达,谢至和朱厚照也只能是一直等着了。
这茶肆设在码头之上,本就是为在这里做工的苦力所服务的,自是极尽简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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