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张鹤龄当即就晕过去了,还是张延龄心胸宽阔些,一壶茶水泼过去才叫醒了张鹤龄。
在张鹤龄清醒之后,张延龄才道:“哥,你先别急,幸好咱们这个事情咱们是找了太子殿下的,若是谢至真要昧了我们的银子,那我们就去找殿下,殿下若是也不认的话,那我们就去找陛下,找阿姐,这个事情我们占着理,就是走到哪里我们都不用怕的。”
张鹤龄摸了一把脸上的茶叶,有种劫后余生的幸运,道:“对啊,幸好我们多留了个心眼,在这个事情先找了殿下,若是不然的话,我们还真拿那谢至没办法,到时候我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真是,我们一直都以为我们是最不要脸的,没想到那谢至竟比我们还不要脸。”
“走,我们先去找谢至去。”
说着,张鹤龄便起身拉着张延龄便走。
这个事情着实得抓些紧,时间拖得越紧,他们这心里就越是没底。
张家兄弟先去了五军都察院,报了自己名字,说了要找的人之后,却是得到了门子不卑不亢的一个回道:“我家都御史不在衙门,两位侯爷若是有急事便去别处找寻吧。”
“大兄,怎么办?那谢至都不见我们了?”张延龄紧张兮兮的道。
张鹤龄更是着急,直接便冲了进去,急吼吼的喊道:“谢至,谢至...你在哪?快出来!”
“寿宁侯,我家都御史真不在。”那门子在前面拦着。
由于张鹤龄身为尊贵,又是强行往里闯,那门子也不能强行阻拦,在你拦我当之下,张家兄弟便已经是进入了前院。
由于张家兄弟的无理取闹,吸引了不少都察院的差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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