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的为人,谢至也了解,所有对于他们也没搞一年的,直接安排的是一月的。
距离一月期限也就只有两三天时间,他们若是不愿意再留印子的还,本息都可还给他们的。
其实,谢至也是要借用此事告诉那些人,这真就是能赚钱的,真不存在谢至诓骗他们的。
谢至回道:“两位世伯,某是何人你们信不过,还信不过太子殿下吗?这个事情,某早就安排好了,为两位世伯安排的是一月的,再有两三日,大大后日,就可结算了,某把两位世伯卖地的本金以及这一月时间赚的都送到世伯府上如何,这个时候,世伯倒也能够拿出,可这样一来,可是要赔一大笔的。”
张家兄弟若是非得这个时候拿出来的话,谢至倒也真可给他们去取的。
张延龄反问道:“真的?”
谢至应道:“当然,当初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某便与两位世伯说过,世伯先定个一月的期限,一月之后,若是还想继续,再开始新的,若是不愿继续的,可全部拿回去,在这期间,世伯有任何急用,都可随时抽走,只是中途若是抽走的话,那所谓的那些利息可就没有了。”
当初谢至为他们的投资就是按照银行的标准来的,所以所有的一些都是按照银行要求来的,那些政策也都是说的是明明白白的。
张延龄扭头朝张鹤龄,道:“大兄,谢至好像还真就说过这个事情。”
张鹤龄也不傻,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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