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故做为难,并未马上答应,良久才道:“寿宁侯,倒不是某不愿意,你也知晓,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某若是给你赚了银子的话,那朝廷可就赚的少了。”
张家兄弟有些惆怅的瞧了一眼朱厚照,张延龄痛心疾首的道:“这可该如何是好啊,土地暴跌,若都用来经商的话,万一出个差错的话,那可就完了。”
这话怎么说,他们来找谢至可不就是经商的吗?
这难道是说,他们把钱交到谢至手中来搞投资,赚了钱是他们自个儿的,若是赔了的话,那便必须得让谢至来负责了。
真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张延龄痛心疾首,张鹤龄有过之而无及,捶胸顿足道:“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不让他们活,就他们二人的爵位也足可以养活他们一家了,只是生活质量有所变化罢了。
说的这么严重,好像真的活不成了一般。
在这个事情之上,谢至早就想到了办法,总是不能让那些卖了地的人坐吃山空吧?
这些人若是真搞得落魄了的,难免会让人觉着朝廷有些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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