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当然也清楚,他这舅父只要和他讲这些,那绝对是有求于他,虽知晓,这话多多少少的没有多少真心,朱厚照还是颇为陶醉的全部听完。
在两兄弟话音落下之后,朱厚照才笑呵呵的开口道:“二位舅父说慢些,快,给国舅也倒茶。”
朱厚照开口,谷大用立即上前为二人倒了茶。
谷大用倒茶之后也没多待直接便退了出去。
在谷大用退出去之后,朱厚照才问道:“舅父今日过来有何事?只管说来!”
朱厚照也就是表面之上答应的好而已,这也是从小到大养成的经验,无论能否办到先行答应了就是,不论大事小情,但凡他有一丝为难的表情,他这两位舅父肯定要到他母后面前告状。
他母后听了这两位舅父的告状,肯定会不论青红皂白的便罚他的。
次数多了,朱厚照也想明白了,不管能否办法都得斩钉截铁的大营下来,若是能办到的尽量办好,若是不能办得也要摆出自己很努力在办的样子,至于能否办好,那便就是两码事了。
朱厚照答应之后,张鹤龄立马开口道:“是这样,臣准备卖地了,想着谢至知晓赚钱的门道,想把银子投给谢至,让他帮臣鸡生蛋,多赚些回来,可殿下也看出来了,那小子奸滑的很,臣实在担心他会骗臣,所以想请殿下帮臣出面做个担保,臣能相信的也就只有殿下了。”
张鹤龄说着说着,情更真了,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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